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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萝调教日记](40-45)作者:indainoyak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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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6313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白翡翠。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註:??
 
                 §
 
  「小安娜!」
 
  「嗯哼。」
 
  「可爱小安娜!」
 
  「嗯哼嗯哼。」
 
  「可爱小安娜宝贝!」
 
  「嗯……哼。」
 
  「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停,还是第一个或第二个好。」
 
  艾萝笑嘻嘻地点点头,把原本蓄势待发的另外三组前缀满满的称呼吞回肚子 里,乖乖领受主人的意见。反正越叫越长也很麻烦嘛。
 
  「那就……可爱小安娜!」
 
  「嗯哼!」
 
  主人略显靦腆地挺起小胸部,微红的脸蛋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称呼呢。
 
  决定好往后每天见面时所用的称呼,主人伸出小手把药丸倒在艾萝掌心上, 接着取出乳穴用的粉红色扩张棒。
 
  艾萝盯着主人手中的扩张道具,突然问了句:
 
  「主人也用过那个东西吗?」
 
  「当然。」
 
  「可是,主人乳穴超小的说?」
 
  主人愣了下,随后皱起眉头、一脸这母狗怎这么笨的无奈表情叹道:
 
  「安娜大人又还没长大。」
 
  「咦!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你真笨耶。好了,快把药吃掉,然后自己扳开乳穴。」
 
  艾萝抱着未解的疑惑点点头,决定把明显文不对题的回答混在药丸当中,咕 噜一声吞下肚。
 
  正欲接过扩张棒的时候,却见主人丝毫没有递过来的打算。
 
  对了,主人刚刚说自己扳开,意思就是──这次要由主人来塞啰?
 
  「从笨笨的左乳开始好了……笨母狗,还在发什么呆?」
 
  「……啊,好的。」
 
  艾萝以左腕横抬下乳,右指衔住左侧乳头轻压两下,接着稍微推开肥厚的穴 口。主人含住扩张棒吮了下,便将勾着透明甜唾的棒子抵向母狗的左乳。被主人 吸吮动作逗到春心荡漾的母狗轻轻叫出声,扩张棒推着温暖的触感缓缓深入。 
  几乎不会痛了。
 
  口水的润滑度不及昨天用爱液来得高,却没有遇上越进来越乾燥的情况. 会 不会是里面……已经处於微湿状态呢?
 
  「啊。」
 
  主人突然迸出的可爱声音将艾萝视线牵引过去,主奴俩一同盯着母狗那颗直 径差不多两公分粗的浅褐色乳头. 扩张棒与乳穴的下缘交接处,垂着一滴稀白的 水珠。
 
  莫名梦幻起来的脑海中刚浮现牛奶色蕾丝缀边的「莫非……」时,小主人已 经身体力行用指头抹起水珠、放入嘴里.
 
  呜哇──刚刚才吸扩张棒,现在又吮手指,这下子母狗肉棒忍不住勃起也是 情有可原了。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给主人品嚐自己的体液,况且也不像爱液或精液那么牵引 欲望的类型,可是一想到主人嘴里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奶水……就跟着心跳加速。 
  这股感觉不一样。
 
  心跳没有快到想吃掉主人。
 
  心情比激情当下更加温暖、更加柔滑。
 
  比起把主人推倒在床上,比较想摸摸主人的头或是背。
 
  小小的嘴唇固然很诱人,此刻却宁可看它甜甜地扬起。
 
  於是艾萝轻轻将手心覆在银白色发丝上,顺着银河的流向温柔抚摸。指间滑 过耳畔之际,小主人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说:
 
  「跟马麻味道很像。」
 
  啊啊……对了,这种心境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母亲对女儿会有的情感嘛! 
  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自己变好老喔。
 
  明明还没年过三十……虽然和主人年龄是有段差距,但好歹也正值稍微多一 点点岁数的青春年华嘛!
 
  可是不管心中再怎么五味杂陈,被小主人诱发出来的母性本能还是继续发酵 下去。
 
  幸好主人没有再做出掀起母性情绪的反应,否则脑袋很可能会被那股複杂情 感弄到当机的。
 
  手指抚过小耳朵的柔软曲线、戳了下吹弹可破的脸蛋,艾萝压抑住不合时宜 的情感问道:
 
  「是……乳水吗?」
 
  点头、点头.
 
  「难不成是怀孕……不会那么快才对。所以是因为乳穴关系啰?」
 
  有点犹豫地点点头.
 
  「笨母狗的乳腺应该会慢慢开始分泌乳汁吧。」
 
  「没有宝宝却有奶水,感觉好奇怪……」
 
  「会吗?」
 
  艾萝盯着那张浮现出纯粹疑惑的脸蛋,视线渐渐往下移动,来到小小的粉红 色乳头上。主人神气地挺起小胸部说:
 
  「安娜大人还没有那种东西啦。」
 
  「那为什么人家会有……」
 
  「只要长大都会有吧?」
 
  不不不,就算主人这么说,奶水可不是长大就会有的东西。不过现在也没必 要和主人争论。艾萝决定将灌输主人错误知识的莱茵小姐或岳母大人扣上一分, 便抛开无关於调教的琐事。
 
  不料主人一脸若无其事地把被抛开的琐事捡了回来。
 
  「刚开发乳穴时会有一点点,没有继续开发就会停住。老师说那是为了保持 乳穴的清洁。」
 
  「清洁啊……」
 
  也是啦……不过要是主人的小乳头挤得出奶水,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嘴里可 就需要好好「清洁」一番了。
 
  话说回来,扩张棒插入时没有乾痛的磨擦感,就是因为原本残留些许乳水的 关系吧?乳穴前端部分由主人的唾液稍加润滑,乳腺开始则有乳汁,如此一来也 就不会过分伤害到乳穴及乳腺了。
 
  理解了这套运作模式的艾萝感受到一股带有满足感的莫名暖意,稍后才因为 主人的一句话弄懂了暖意的来由。
 
  「这样就可以了。」
 
  眼看塑胶底盘沉稳地压覆在乳头上,方才的暖意正是沾了主人口水的扩张棒。 
  艾萝轻触插着扩张棒的乳头,由侧面抚向乳尖,停留在底盘上以指甲轻敲两 下。
 
  如果不是静下心来仔细端看,乳头都变得这么多了还是难以注意到。
 
  长度也好、宽度也好,都比原先增大了一倍以上。而这样的变化,仅仅是为 了将乳穴贡献给主人。
 
  总觉得……出乎意料地能够接受。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只想和主人在一起的关系吧。
 
  如是想着的同时,右乳也配合主人的动作插入完毕。
 
  除了双乳里面瀰漫着的轻微拥塞感,并不会特别感到不舒适. 身体越来越习 惯乳穴的感觉了。
 
  「笨母狗越来越像样,不愧是安娜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
 
  啊,主人突然就自个儿自信满满了起来,真是可爱。
 
  「是──多亏了主人呢!」
 
  「嗯哼!」
 
  「多亏了可爱小安娜!」
 
  「那还用说!」
 
  「多亏了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快把那种羞死人的称呼忘掉。」
 
  「是的──!」
 
  说是这么说,小脸蛋仍然浮现出有点开心的笑容。
 
  艾萝抱紧靦腆笑着的主人磨蹭好一会儿,小肉棒不出所料地勃起了。
 
  主人倚着床头而坐,艾萝则按照指示躺在主人左腿上,边嗅边摸眼前那根滑 溜溜的粉嫩肉棒。
 
  带着三分甜粉红色的睾丸微垂在无毛的洁白软丘上,往下一个指节,便见瑟 缩於包皮内的小小阴蒂。以沾染腥甜淫液的手指推开两股柔软而饱满的丰丘,含 着美丽银丝、慵懒显现的小肉穴尽收眼底。
 
  艾萝右手往后环抱住主人的后腰,再向前挪动身子,吻向自平滑肌肤可口竖 起的湿润阴茎.
 
  「呜……!」
 
  双唇直竖着贴住阴茎中段,才刚吸上一口,主人就迸出可爱的哀鸣并挺直了 阴茎. 艾萝一面从中段吻舔至末端,一面轻搔湿滑的阴道口,放任主人那半缩於 包皮内的龟头继续散发出诱人腥甜。
 
  好吃的东西要留到最后才吃,主人的小肉棒当然也是如此。现在所要做的, 就是不断地透过不很敏感的部位给予刺激,等到主人受不了时再一口吃掉。 
  如此盘算着的艾萝将小肉棒根部吸得一片湿热后,接着往下含住小巧可爱的 睾丸。
 
  主人微微喘息着弯身摸向母狗侧垂的乳房,在睾丸被使劲吸吮的同时,发颤 着捏紧了母狗左乳上的扩张棒。
 
  「噗啾、噗噜、滋噜、滋噜……」
 
  漂亮的金发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动,安娜酥麻着抽出深插於母狗乳穴内的扩张 棒。
 
  原以为笨母狗会就此停住,没想到股间再度传出紧凑的吸吮声。她只好在这 种情况下照原订计划按摩母狗的乳房,待会再找机会进行二次插入。
 
  不过……要是就这么把棒棒原封不动地插回去,好像有点太可惜了呢。 
  安娜把沾上些许浊白液的扩张棒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最后听着母狗越发激情 的吸舔声放入嘴里.
 
  大腿传来的是有点痒的金发触感。
 
  掌心传来的是好柔软的乳房触感。
 
  嘴里漫开的则是……母狗奶水味。
 
  好舒服。
 
  就算只是这么轻微的爱抚,仍然因为你的动作、触感与味道,使整副身体变 得轻飘飘地好舒服。
 
  「呼呜……」
 
  主人舒服的呻吟轻声逸出,艾萝也随着一记深吸后啵地一声松开湿热的小卵 蛋。
 
  看着主人眼神有点呆滞地吸着扩张棒,她再度埋首舔起阴茎与睾丸连接处, 几度停摆的手指亦随之活跃起来。
 
  腥甜的精液气味比刚才要浓烈许多,滑嫩的阴道口也湿度倍增。不过与其现 在就吞入肉棒、插入小穴,还是先维持外围刺激一阵子吧。
 
  没多久,主人就从恍惚状态恢复过来,艾萝也暂时停下爱抚,侧身捧起乳房 呈献给小主人。
 
  右乳穴紧密至今的拥塞感,令抽出扩张棒的左乳穴感觉怪空虚的,尤其在冷 空气拂弄下,肥大化的乳头前端因残留的乳汁显得特别寒冷。
 
  主人把重新含过的扩张棒塞回母狗左乳内,插入动作流畅到不需要放慢速度, 一次就能插到底。母狗配合着轻吟一声,然后吻向弯着身子的主人。
 
  交缠的舌间滚动着四重甜美的滋味,主奴俩边吻边变换姿势。艾萝循着主人 笨拙的暗示躺在床上,主人这才牵着银丝挪开嘴唇。
 
  母狗肉棒已经挺直了。
 
  但是,依在母狗右肩上轻声呼吸的主人,并没有打算碰触那根透露出明显欲 望的阴茎,而是摸向塞着扩张棒的乳尖。
 
  伴随着细微的滋噜声,固定住右乳头的底盘在主人手中轻轻拉开,扩张棒自 乳腺凹陷处退回乳头内侧。曝露在冷空气中的粉红色部位散发出若有似无的乳香, 主人将它慢慢转动个半圈,乳穴乃至乳尖的磨擦令艾萝不禁轻吟出声。
 
  「啊……」
 
  艾萝闭起眼睛,仔细感受着乳头的轻微快感。
 
  回想当初听闻乳穴时产生的震撼与害怕,如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说到对未来继续变化下去的感觉,确实仍有些许不安,这样的不安却是 每分每秒都在削弱。
 
  现在导致艾萝不安的重点并非由於身体的改变,而是对逐渐习惯这一切的自 己所产生的不安感。
 
  常识外的事情一件件地发生,价值观不断受到冲击后重整。
 
  保护着自己的判断力,正犹如对此处心生的不安感慢慢淡化了。
 
  也许到了某个时候,判断力就会彻底消失。而那个时候的主人,就得肩起保 护两个人的重担吗?这样也太不公平。
 
  不公平……却也令人安心。
 
  因为,我是小主人的女奴。
 
  「笨母狗,干嘛这么安静. 」
 
  「是……嗯?」
 
  迳自起身的主人坐在胸部旁,将银白色发丝拨到左耳后,继续维持转动扩张 棒或稍微深浅抽插的动作。
 
  「会痛就叫出来,会痒或舒服也是。」
 
  「那……汪汪!」
 
  「还要主人提醒才会叫的狗,真是没用。」
 
  「那人家就一直叫喔!汪!汪汪!」
 
  「吵死了,闭嘴。」
 
  「汪呜……」
 
  主人还真是任性啊。不过这点也很可爱就是了!
 
  能够一边享受主人的爱抚(?)、一边看着主人躁动不安的私处,也算是女 奴的特权吧。
 
  可惜这般悠闲没能持续太久,便给压在鼻前的微腥肉棒宣告结束。
 
  艾萝用力闻起湿湿滑滑的小肉棒,闻得越大声,主人的反应就越可爱。 
  「呜……」
 
  乳穴发出咕滋咕滋的细微抽插声,主人的小肉棒也传出滋噜滋噜的缓慢舔弄 声。腥甜淫液自半退的包皮口流下,沿着阴茎下侧滑落至嘴内。
 
  好几次都想直接把唇畔间的暖物吸入嘴里,但艾萝硬是压下这股冲动,若非 主人亲自送进来,她只要像这样舔弄就够了。
 
  似懂非懂了好几回,如今身为女奴该为主人做些什么,已经慢慢地摸索出个 大概。
 
  对於艾萝来说,「服从」的阶段已然过去,现在来到了「服侍」的领域。至 於踏入这个领域的先决条件,她的心给了这样的答案──「自律」。
 
  并不是说因为和主人很容易搞上、导致调教进度落后所以完全不去做,毕竟 临时踩煞车太过困难,拒绝主人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所要做的,只是在主人自己下定决心以前,维持主人希望呈现的姿态. 
 那该是主人身为调教师所做下达的判断──并非已从眼里冒出爱心的那一种 
  。
 
  也就是说,以往经常被主奴俩模糊掉的选择权,必须全权回归给主人。 
  这正是艾萝做出羞涩的告白以后,从此於心中确立的认知。
 
  而主人呢……想必也是体认到这点,今天才没有无节制地撒娇吧。
 
  「乳穴感觉怎么样?」
 
  「无带会动握是嘛呢,呜切……」
 
  「等等。」
 
  主人皱着眉头挪开置於母狗嘴上的肉棒,点头示意重来一遍。艾萝装模作样 地戳着下唇说:
 
  「不太会痛或是麻呢,而且乳尖其实还有点舒服。」
 
  小脸蛋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点点头.
 
  「嗯,果然是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
 
  「……那种称呼请快点从脑海中删除,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本来还富有余裕的浅笑,给这么一说就变成彆扭的害羞了。主人乾脆倔强地 噘起嘴,还偷偷捏了把翘挺的母狗乳头. 艾萝假装很享受地叫了声,那股做作不 一会儿就瓦解掉主人的噘嘴。
 
  「今天就维持这样吧……乳穴。」
 
  「塞着扩张棒就够了吗?」
 
  「让你的笨身体更加习惯后再说. 现在……」
 
  主人说着便如释重负般深吐一口气,然后懒洋洋地趴到艾萝肩膀上,披着微 乱的银白色长发、流露出难掩害羞的眼神。艾萝抚弄那头柔顺的银丝,静待双颊 红润的主人轻声道出:
 
  「用你的笨鸡鸡服侍安娜大人吧。」
 
  第一道锁,喀啷一声打开了。
 
  「小安娜忍不住了?」
 
  「叫我主人啦。」
 
  「可爱小安娜宝贝忍不住了?」
 
  「就跟你说……唉,对啦……」
 
  「那,人家要听小安娜重新说一遍!是小安娜喔!」
 
  「……」
 
  「嗯?」
 
  「给人家……」
 
  「给谁──?给什么──?」
 
  「……呜。」
 
  「怎么啦?你不说的话,人家就没办法给你想要的东西呢。」
 
  主人羞红着脸别开目光,四处游移一会儿,才挟着比方才倍增的羞怯低声说: 
  「小安娜……想要……想要笨母狗的鸡鸡. 」
 
  第二道锁,也打开了。剩下最后一道深藏於女奴心中的锁──
 
  「知道了,我的安娜大人。」
 
  喀啷。
 
  黑色房间被犹如溃堤般大量涌入的牛奶色氛围染成黏呼呼一片,那是主人身 体散发的甜美体味,以及女奴胸口慵懒漫出的乳味。
 
  翘高了小屁股的主人双手抓紧了床尾栏杆,身体却因为不断来回磨蹭阴道的 母狗肉棒,又酥又麻地趴缩在棉被上。
 
  女奴向湿热的软丘挺起优雅又坚挺的肉棒,重覆着将主人奸到腿软与轻蹭软 丘的动作,不时抓弄热呼呼的小肉棒。
 
  紧密的小屁眼在接连虚脱中悄悄地张阖着,满室淫腥味中若有似无飘动的是 无声渴望,那渴望立刻化为颤动之声。
 
  勾起浓郁淫水的修长手指并齐掀起了呻吟,随后而至的肉棒更令稚嫩的叫声 断续昂扬,她抚向漏出爱液的小肉穴。

   柔软的软丘因淫沫显得湿润滑嫩,朝软丘间的小穴伸指一挖,可爱的阴茎便 可口地弹起。
 
  才刚因为小嫩穴多次乏力的主人,再度因肛门那股停止不下来的炽热,哀叫 着缩成一团.
 
  即使如此──微红的屁股还是被女奴撞出规律的啪啪声,肛门也继阴道之后, 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出母狗肉棒的形状。
 
  括约肌又热又麻但肉棒未曾停歇,深沉的脱力感中几度不禁泄出尿水,最终 导向了失控。
 
  温热的金黄色尿水伴随低鸣喷出,即使失禁中仍被女奴奸着的小主人,勾起 了恍惚魅笑。
 
  主人身体小小的,却暖和的很。
 
  暖和到,即使是能够把主人插到失禁的母狗肉棒,也为此惧於冷空气的吹抚。 
  那并不是因为寒冷之故,而是依恋着主人的体温。
 
  一刻也不想放过.
 
  就这样交合着直到今日的时间走到尽头……
 
  怀抱起这股希冀,疲倦感彷彿烟消云散。
 
  腰际的出力不再只是贪求两人的满足,更有着将已完毕的今日延伸到全新的 明日──这层意义在里头.
 
  距离第三次成果验收,只剩下倒数两天。
 
  这一个月来实在遭遇到太多太多的事情,此刻它们却难以再挑动这颗既期待 又不安的女奴之心。
 
  能够令自己悸动的,只有主人了。
 
  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我的安娜大人。
 
            艾萝调教日记(41)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白翡翠、黑曜石。
 
  预定事项:(未填写)
 
  本人附註:(未填写)
 
                 §
 
  「早安,可爱自大的小安娜宝贝!」
 
  「很有精神嘛,超级变态乳肉穴臭鸡鸡母狗。」
 
  「呜……主人竟然还记得那么长的称呼!」
 
  「哼。」
 
  身穿黑色漆皮套装的主人来到床边,淘气地伸出双手。浑身赤裸的艾萝弯身 将可爱的小东西抱上床,在主人默许下动手解开那束缚住迷人体态的皮革装束。 
  主人身体缠绕着微微的牛奶香味,使轻微隆起的稚嫩乳房、纤瘦的腰际乃至 乾净的耻丘都梦幻得让人好想咬一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根直接就能显现出主人兴奋程度的小肉棒。
 
  「笨母狗,谁准你停下来的。」
 
  「……啊,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真是的。」
 
  印象中,过去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阴茎这个器官,不过当这玩意出现在 主人身上时,一切就变得那么地令人心醉。让人家看得好想……
 
  「好想一口吃掉──对不对?」
 
  「对对对!真不愧是莱茵小姐……咦,莱茵小姐?」
 
  竖起食指开心地附和沙哑声音的艾萝,随着那道名字脱口而出才惊觉不对劲。 
  忽然从床边冒出来的莱茵小姐笑嘻嘻地向艾萝比了个大姆指,一脸神清气爽 地说:
 
  「小安娜的鸡鸡,讚!」
 
  咻──微冷的空气吹过小个子的大姆指,病床上的主奴只对她冷眼以待。 
  艾萝学主人平起眼睛,对莫名坚持要比着大姆指的莱茵小姐质问道:
 
  「莱茵小姐,都不用工作吗?」
 
  「当然要啊!所以你们不觉得我还要抽空过来,是很令人感动的事情吗!」 
  主奴俩互看一眼,很有默契地摇摇头,然后一起对金发小不点投以质疑的目 光。
 
  「所以,莱茵小姐是在偷懒……」
 
  「老师,最近常做不良示范……」
 
  莱茵小姐以灿烂的傻笑完美回避双重攻击,得意洋洋地插起腰、挺起了稍微 让白袍有些起伏的微乳。
 
  「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的工作效率可是很强喔!」
 
  「是这样吗……?」
 
  「是啊!要是有监视者绩优奖,肯定会颁给我!」
 
  「备受看好的绩优奖候选人,却在工作期间经常跑来跑去的……?」
 
  「唉,所以说这真是令人感动嘛!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次我来呢,是有事情 要告诉你们。」
 
  啊啊,这么明显地转移话题,让人好想吐她一槽。不过既然要切入主题,就 放莱茵小姐一马好了。
 
  艾萝握住主人的小手,两人并肩而坐,准备听黑曜石地区绩优奖候选人说明 来意。
 
  金发小不点假意咳嗽两声,接着扬起沙哑声音说道:
 
  「第三次验收就要到了,你们也稍微像样了些,让我这个监视者看得好感动 哪!」
 
  明明是第三区的监视者却对第一区的主奴俩这么说,理所当然引起尚不知情 的主奴俩小小的感动。莱茵趁着这股良好的气氛说下去。
 
  每对主奴从相遇开始,往往需要两周到四周的适应期,才能自诸多冲突中体 认、接受彼此是对方专属的主人与女奴。
 
  前一个月的试验为了配合适应期,几乎没什么难易度可言。但是在那之后就 完全不一样了。
 
  主奴试验也好、女奴试验也好,将会由接待员或监视者的随心所欲,转变成 制式规定。
 
  也就是说,过关标准一口气就提升到相当程度的水平。
 
  「说是这么说,你们也别太过担心。按部就班完成进度,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而且,到时候就算真的没办法,也不会被强制拆散喔!」
 
  虽然说不会被拆散,取而代之的是──该周期除了调教以外的记忆都会被抹 去。
 
  乍听之下似乎没什么,好像还因此获得更多时间. 然而深入追究的话,其实 失去的东西远比获得的东西多太多了。
 
  身体残留着和主人共度十天的记忆,却又想不起细节,那种落差光是想像就 教人深感不安。
 
  不安这种东西,是会累积的。到了极限,就不是光一句爱就能弭平的恐怖… 
  …
 
  「你们别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嘛,尤其是艾萝. 」
 
  没想到莱茵小姐苦笑着说出的这句话,竟然真的让艾萝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很快她就发现,那是因为自己被「告知过」的缘故。
 
  这里,不是唯一。
 
  但反过来说……对於现在的自己而言,这里却是实实在在、无可替代的唯一。 
  毕竟若非莱茵小姐的特殊状况,是否真有另一个现实都还是未知数。
 
  思及至此,尽管已经不会太过担忧,还是得提醒自己要绷紧神经才行。 
  万一自己直到最后都无法成为所谓的特殊状况,那么到时候,黑色房间就是 自己的所有。
 
 绝对不想失去有关主人的记忆、也不希望害主人失去对自己的记忆──不能 
  失败的唯一。
 
  「你们的乐乐阿姨还有可爱小莱茵宝贝,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喔!欸嘿!」 
  主人露出一副眼前这傢伙没救的表情,艾萝则是稍微有礼貌一点,对莱茵小 姐冷眼以待。
 
  至於扭腰摆臀、俏皮吐舌还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胜利手势的可爱小莱茵宝贝, 享受过长达五秒钟的鄙视与漠视后,才自讨没趣地插回腰、挺起贫微的胸口。 
  「总之呢,你们的适应期过去后,自然会创造出一套适用於你们之间的风格。 到时候只要努力向前就可以了。」
 
  金发小不点以稍微严肃的口吻下了这道结论,旋即换上装饰性的微笑。 
  主人握紧了手,脸上已经没有方才那股漠然,而是认真到令艾萝不禁跟着紧 张的神情。
 
  「老师这些话,不是应该在所谓的适应期结束后,才向我们说吗?」
 
  ──没错.
 
  如此重要的事情,应当在正确的时间告知主奴俩才对。
 
  会是什么原因,导致莱茵小姐必须提前说出来呢?
 
  穿白衣服的小不点笑咪咪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异状,对於那张精心计算过的 假笑,艾萝也早就习惯了。
 
  也就是说……
 
  「果然……老师只是想偷懒,才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吧。」
 
  「被、被发现了!呜,小安娜已经来到会怀疑莱茵姊姊的年龄啦……岁月不 饶人哪。」
 
  莱茵小姐做出的夸张反应,丝毫没有动摇主人那对再度平起的眼睛。
 
  「老师不认真的话,马麻会很困扰的。」
 
  「所以说我都很认……」
 
  「会被说『啊啊,忙完一整天还不能下班,因为要处理某人偷懒放着的工作』 的。」
 
  「我才不会放……」
 
  「会被说『我这么信任的人,竟然每天都想办法偷懒,还要我帮她收拾残局』 的。」
 
  「就跟你说……」
 
  「会被说『唉,最近这么疲累,都是因为某……』」
 
  「dieKlappehalten!!」
 
  哇……前阵子还跟主人吵得平分秋色的莱茵小姐,现在完全就是被主人压制 住,最后终於忍不住摀起耳朵了。不过主人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只见主人跳下床,两手一抓,就把莱茵小姐的双手从耳朵上拿开,在超近距 离继续平着大眼睛对她问道:
 
  「如果不想造成马麻的困扰,老师现在应该怎么做?」
 
  「噫……!当、当然是……立刻……回去工作……」
 
  莱茵小姐竟然脸色发白了!穿白衣服的女人竟然在主人攻势下含泪发抖了! 
  虽然应该是因为自己心虚的关系啦……
 
  「真的要认真喔,不然马麻会伤心。」
 
  「是……是的!那我先走了……」
 
  「嗯哼。」
 
  带有些微酸臭味的淡金发慌乱地摆动,莱茵小姐就这么在主人注视下乖乖离 开了。
 
  眼看黑色房门再度关闭,艾萝忽然有一种莱茵小姐刚才的反应都是故意演出 来的感觉.
 
  因为莱茵小姐根本没有说出为何提前告知两人的原因,偷懒想必只是顺着主 人话锋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複杂的思绪在小主人投怀送抱时旋即烟消云散。 
  ……也对。
 
  不管这个地方、穿白衣服的女人已经或将要面临何等状况,都不关她们的事。 
  主奴俩所能做的,只有将彼此的关系延续下去,如此而已。
 
  准备好迎接第三次验收,才是当务之急。
 
  艾萝决定不再去烦忧多余的疑惑,而是乖乖地吞下药丸、配合主人塞好扩张 棒。
 
  乳穴的状况和昨日没有太大差异,倒是黏呼呼的乳汁似乎变多了一点点. 
  放任主人稍微怠惰地吸吮湿润的乳头,与性欲相冲突的母性本能又被激发了 出来。
 
  艾萝在淡淡的乳香中抱紧主人的背,努力压抑住矛盾的情感。
 
  ──为了明天,加油吧。
 
                 §
 
  莱茵推开黑色房门,来到与方才格局相同、摆设相去不远的调教房。白色病 床上坐着深酒红色短发、身穿红色皮马甲套装的女子,床边站了一位青发白肤、 护士打扮的高挑女子。两人见到莱茵,皆露出相当高兴的神情。莱茵也难掩心中 喜悦,走过去向两人说:
 
  「琳、妮琪,你们两人的风格越来越抢眼啦。」
 
  酒红发色的马甲女──琳闻言,自信满满地单手插腰道:
 
  「谁叫人家我是主人的次席女奴嘛!现在可是顺利让两个女奴爱上开花喔!」 
  深青色长发的调教师也不甘示弱地盘起手、扬起尖锐的声音:
 
  「我家女奴可是能翻的都翻出来了,正悬在房内吊锤呢。」
 
  「呜哇,难怪厅内那些人都叫你变使。」
 
  「啊?」
 
  「『变态白衣天使』的简称啊,或是AN。」
 
  「……不要用简称,也不要扯那些无聊的称号。」
 
  「有些不错听啊,像是人家我的『温室玫瑰』。」
 
  「我不认为那算得上称讚。」
 
  琳听了不大高兴,正准备向眼前「学妹」回嘴时,主人拍了拍手叫住她们。 
  「你们两个现在都是调教时间,闲聊的话,等以后有空再聊吧?」
 
  原本蓄势待发的琳一听见熟悉的沙哑声调,态度立刻软化下来。冰山美人般 的妮琪亦对主人投以撒娇的目光。
 
  莱茵把双手插回白袍口袋,淡金色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露把你们叫过来,应该各有斩获才对。说说看吧!谁要先开始?」
 
  两名女奴互看一眼,妮琪颔首示意,礼貌地将发言权让给次席女奴。琳两手 轻握着说:
 
  「露姊所说的六天前,人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什么. 不过,两天前的双数 次验收,有其她人在流传──」
 
  走道很恐怖。
 
  和琳同一组的调教师当中,似乎有人使用的通道产生了变化。
 
  天花板严重破裂、「内容物」摔得七零八落、通道之间出现细微断层……据 说至少有两名调教师,在前往调教房的路上遭遇到这些状况.
 
  但是因为琳对这类闲聊不感兴趣,也就没有追根究底实际情况为何。
 
  莱茵点点头,在心中简洁扼要地记录下来,然后转向妮琪。
 
  高尖的嗓音带着适才所没有的温柔情感说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把能翻的东西全部翻出来,事情就会变得比较容易。」 
  妮琪默默地指向地板、墙壁乃至天花板。
 
  她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早就对肠管状玩意起疑心,纯粹是出自於几乎每个人 都做过、却被大部分人遗忘掉的一场梦──肉色的触手。
 
  那奇异的触手与隐藏在黑色空间外的肠管状玩意,或许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 关连也说不定。
 
  不,无论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连,只要是黑色空间里的东西,就该好好地翻出 来检视。
 
  对於在黑暗之中寻求着某物的主人而言,每件事物的存在意义并不重要,唯 一重要的是那些出现在细节内的线索。
 
  尽管明知道这点……只要身在女奴身边,妮琪很快就凭着自己的意志否定掉 追查下去的动机、选择安全的回头路。
 
  并不是不想帮助主人,或只愿保全自己的三流藉口。
 
  单纯是因为,她亲爱的女奴就在身边。
 
  思及女奴,妮琪的表情就化为锐利的冷漠。那股下意识武装的脸蛋很快就给 主人淘气地戳破。
 
  莱茵垫起脚尖好戳弄妮琪苍白的脸蛋,登时令难得严肃起来的女奴融化成娇 羞参半的柔弱样。
 
  「噗──噗──人家我呢!」
 
  眼见冰山二度融解的琳鼓着嘴巴跳下床,抓住主人纤瘦的手臂就是一阵磨蹭。 
  「啊啊……以前主人就是用这只手,每天每天塞进人家我的花花里……」 
  妮琪见主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抢在主人反应过来前也抱住戳着脸的那只 手、弯下身子陶醉喃喃:
 
  「我好怀念被主人调教的时光……」
 
  「人家我也是……」
 
  好久不见的女奴们展现出来的娇态,确实重新燃起莱茵心中沉睡已久的两股 冲动。要面不改色地压下实在太困难了,又不能明确显露在脸或私处上……一旦 以生理反应鼓舞了女奴们,接下来可就不是光一句「到此为止」可以制止的。莱 茵只好使出她的压箱宝──让脑袋充满拉屎猫的冲击景象。
 
  呼呼,要是梅兰妮看到火力全开的凯西,不知道她的黑鸡鸡还硬不硬得起来 呢──莱茵半反胃半愉悦地在脑海中调侃肌肉女与拉屎猫,受女奴激发的冲动就 这么慢慢平息下来。
 
  她摸了摸琳与妮琪的头顶,以沙哑的声音低声说:
 
  「撒娇也要有限度喔,不然真的收到礼物时,反而会没那么开心呢。」 
  「礼物……?」
 
  「你们现在都有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吧。这次忙完以后,我会去亲眼看看你 们的调教现况喔!」
 
  左右两名女奴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轻叫。
 
  「真的吗!」
 
  「真的、真的。所以打起精神来,回到你们应该待的地方吧。女奴可是痴痴 地在等着呢?」
 
  即使听进这番话,妮琪仍然舍不得松手,反倒是本来先吃起醋来的琳,已经 笑嘻嘻地聼话照做。
 
  首席女奴不在的时候,身为次席女奴的她,就算再怎么想推开妮琪、独佔主 人,到头来仍会乖驯地遵从主人的意思。而妮琪在见到琳那副有些逞强的开朗模 样后,也马上收起过度氾滥的情绪,换回她冷漠的理性面具。
 
  「那么主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祝主人调查顺利。」
 
  莱茵微笑着向女奴们挥挥小手,目送两人离开调教房后,身子一放松就躺在 空荡荡的病床上。
 
  呼。
 
  安静下来,脑袋才慢慢浮现两个女奴的监视状况. 仔细深思的话,还不难描 绘出详细景象。
 
  虽然只是从複制监视者那儿整合过来的记忆……也多亏了複制体,才能得知 远在一区的女奴概况呀。
 
  「好──了!可爱小莱茵差不多该开始进行下一步啰!」
 
  沙哑声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高举着右手的莱茵在声落数秒后逐渐放下手。 
  变异的走道。
 
  触手之梦。
 
  複制监视者。
 
  複制接待员.
 
  照这情况看来……警备员甚至是糖果女孩,也存在着複制体的可能。
 
  没错.
 
  因为,这些人都不是这场梦的「主角」。
 
  要多少,制造多少就好了。
 
             那么问题来了──
 
  明明就是场梦,为什么要用这么複杂的手段实现、并在某种程度上合理化这 些陪衬用的细节呢?
 
  答案,实在太明显了。
 
  虽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至少就现有的资讯推断,就是那个答案。
 
  主人想必也知道这点了吧。
 
             那么第二个问题──
 
  由此处获得的一切情报皆指向共同的答案,顺利过了头会不会反而是事先佈 局的诱导?
 
  把所有努力化为二分法赌上一局的这道猜测,未免太过分了。
 
  就和令人无奈的现实一样。
 
  可是,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个地步,就算遇上再怎么滑稽的阻碍,也要坚持下 去。
 
  不敢说是为了乐乐或是自己,最起码是为了主人。
 
  为了重新赋予自己生存之意的那个女人。
 
  ……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头就像被撕开般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呜,看来所向无敌的可爱小莱茵,也有讨厌的弱点在呢。
 
  「呜嗯……」
 
  沉浸在带有些许回忆暗示的景象中,忽然有一种很想就此沉沉入睡的冲动。 
  早已习惯冷空气的四肢,纷纷传出发懒的讯号。
 
  就这样睡着的话……
 
  应该……
 
  会很舒服吧……
 
  「……但是!可爱小莱茵才不会上当!」
 
  越是简单明瞭的感受,越可能是陷阱──抱持这般警觉心的话,就算被说成 想太多也好,或许哪次就真的无意间化解掉危机也说不定呢!
 
  毕竟身为主人的首席女奴,这点心理准备也是理所当然嘛!
 
  现在的莱茵,可是连开花状态的乐乐都无法阻止的喔!
 
  「所以说啊,夏子小姐也别想阻挠我喔!」
 
  沙哑声再度消逝於独自一人的调教房里,随后激起病床一阵哀鸣.
 
  莱茵跳下床后装模作样地伸了个大懒腰,然后啪啪地连拍两下脸颊、走向那 犹如还残留女奴气味的门扉。
 
  黑色的世界既没有乌云带来的阴霾,也不会有倾注的悲雨。
 
  相对的,这里也终日不见蓝天、不见太阳。
 
  许多人明知如此仍然逆来顺受,但她宁可选择站在主人所走的道路上,远远 地尊重那些人。
 
  并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凛然的道理。
 
  仅仅是因为前方有着主人的身影。
 
            艾萝调教日记(42)
 
  日期记录:第三个月亮。
 
  预定事项:第三次成果验收。
 
  本人附註:笨母狗一定没问题的,嗯嗯!
 
                 §
 
  冷冽空气渗进肌肤之下,在体内点出片片冰冷的涟漪。刺骨的波纹从身体各 处扩散、交错,把令人讨厌的寒气带往每个角落──终至头部。
 
  脑袋在一阵充满敌意的寒冷中苏醒,映入朦胧眼帘的是睁着灰眼睛的主人。 
  只不过,主人的脸看起来似乎长大了……变得好美、好成熟。
 
  睡眼惺忪的艾萝情不自禁地抱住长大后的主人,迎面就是深情一吻。
 
  「主人……呜啾……」
 
  好死不死──意识在柔软触感绽开的瞬间,才彻底恢复过来。
 
  仔细想想,主人根本不可能一天就长这么大。
 
  根据前几次会面,岳母大人和主人又长得超像。
 
  合理的推论。
 
  这位亲下去仍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人……
 
  应该是……
 
  岳母大人没错……
 
  「非、非非非常抱歉……!」
 
  艾萝急忙退开来低头道歉歉……本该是如此,不料岳母大人忽然紧紧抱住怀 中女奴,脱离不到两公分的唇再度撞上!
 
              噗啾啾啾──
 
  慌乱中不经意探出的舌头,一下子就被那比主人还高竿的技巧击败。艾萝在 长达十五秒的舌吻中,从头到尾都被迫採取守势,即使如此仍抵挡不住银发美人 变化多端的进攻。待两对嘴唇伴随啵地一声弹开之时,陷入陶醉的艾萝眼神已带 着恍惚,股间肉棒也正抖动着挺起。
 
  恍神状态的艾萝在一记近距离右侧响指声后惊醒,连忙擦拭顺着嘴角滑下的 唾液。
 
  呜呜,实在太狡猾了……不管是接吻技巧,还是那张成熟版主人脸蛋…… 
  岳母大人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彷彿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静悄悄地 从身后拿出一块白色狐狸面具。艾萝不明所以地盯着监视者的行动,直到对方像 凯西小姐那般戴上东洋风格的狐狸面具,脑海才浮现出一道令自己备感压力的猜 测.
 
  穿白衣服的女人缓缓脱下带有酸臭味的白袍,露出美如白瓷的洁净肉体. 艾 萝依序扫过融雪般翘挺的白乳、淡色无毛的耻丘,以及宛如安眠般软垂着的美丽 肉棒。
 
  灰色视线自狐狸面具上的细长眼缝温吞射出,以无形的姿态攫住艾萝目光。 
  「那么……女奴艾萝,第三次成果验收,现在开始。」
 
  果然是这样……戴上面具就是主考官的意思吧?
 
  艾萝战战兢兢地点头,静候狐狸面具传来的指示。
 
  「时间限制三十分钟。在这段时间内,用你的方法让我勃起并射精,就算合 格。有问题吗?」
 
  正如同岳母大人在记忆中留给自己的印象,简洁明快的试验内容本身没有问 题. 但是,盘踞胸口的疑惑却惹得艾萝不得不说出来。
 
  「请、请问……凯西小姐她……」
 
  「你还有余裕去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
 
  「咦……」
 
  戴面具的女人以平静却使人感受到谴责的声音说:
 
  「倘若没通过试验,你就要和安娜永远分开. 即使如此,仍令你感到游刃有 余吗?」
 
  才不是这样。
 
  只是多少在意前两次负责试验的凯西小姐而已,为什么好像惹对方生气了呢 ……
 
  「我……我没有那么想。」
 
  话刚脱口而出,艾萝对自己做出抗驳的举动稍稍吓了一跳。至於那顺着憋不 住的心情接着冒出来的下一句话,则显得流畅多了。
 
  「我会竭尽所能达成的,为了主人。」
 
  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心情果然轻松不少呢。
 
  无论如何也不想向穿白衣服的女人……向「那一边」屈服。
 
  即使主考官是岳母大人也一样。
 
  「眼神不错. 本来只想陪你玩玩,不过看来我得认真起来,才对得起你那双 充满觉悟的好眼神。」
 
  啊咧……为什么难度突然变高了!这下子压力也倍增了啦!
 
  戴面具的女人无视自个儿慌乱起来的艾萝,慢条斯理地跪座起来,抬起右手, 掌心面上。
 
  「那么……女奴艾萝,开始吧。」
 
  艾萝忍不住嚥下口水,在那对被面具诡谲化的目光注视下,鼓起了勇气向前 贴近身子。
 
  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楚到教人紧张不已。
 
  即使眼前出现如此美丽的身体,都静不下心来好好欣赏.
 
  这样子……就是主人未来的模样吗?翘挺的胸部好像略大了些,感觉不太适 合主人。不过呢,就算主人贫乳一辈子,艾萝也会欣然接纳. 乾净无毛的私处与 优雅的淡色肉棒,则是和预想中的主人十分相衬.
 
  艾萝悄悄地伸出右手,触向那静躺在大腿缝上的阴茎.
 
  柔软而温暖,是连抚摸者都会感到舒服的触感……光滑柔嫩的表皮也很好摸。 尚未勃起就和主人兴奋的小肉棒差不多大,充血状态应该是跟自己相似的尺寸吧? 总觉得勃起前很适合口交,勃起后就让人很想把它放进体内、用身体来品嚐。 
  艾萝对狐狸面具投以胆怯的目光,戴面具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交 会的瞬间,从对方那股沉默威严中获得默许的艾萝不禁感到一阵阴寒。
 
  明明是被动的一方,却让身负主动的自己感受到此时此刻是「被允许」的─ ─这个女人,不需言语就能将女奴的心理掌握在手中。
 
  这么说感觉有点抱歉,不过,冷静严肃的岳母大人和容易半推半就的主人, 以女奴的观点来看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的。
 
  艾萝深深体认到这个事实,而后胆战心惊地伏到对方大腿上,鼻尖伸往沉睡 着的阴茎.
 
  薄腥、微甜,比主人要重一些,本质上并未改变的气味。
 
  即使被艾萝贴住鼻子嗅起阴茎,戴面具的女人依旧稳如泰山地正座着,那话 儿动也不动,任凭艾萝吸闻。
 
  静谧的黑色房间回荡起细微的嘶──嘶──声,两股想法自女奴心底油然而 生。
 
  「用嘴好好地服侍这根肉棒」以及──「尽快从中搾取代表合格的精液」。 
  甘於屈服在主人威严下的女奴,对於类似氛围实在难以抗拒。更别说对象外 观特徵还是和小主人十分相似的模样。
 
  诚心服侍也好、尽快合格也罢,两种干劲巧妙地合而为一,促使艾萝微启湿 热的双唇。
 
  曝露在冷空气中的龟头变得犹如包皮般柔顺,腥味不减,那味道在正吞没肉 棒的女奴心中漾起小小的兴奋. 艾萝顺势环抱对方腰际,好固定住姿势。软嫩肉 棒在没什么压力的情况下完全没入嘴内,尺寸的确就像小主人勃起后的大小,艾 萝顺着这股流畅感,滋滋地吮了起来。
 
  如果是小主人的话,肯定一吸就「呜!」地扭动软绵绵的身体吧!可是戴面 具的女人依然纹风不动,既没发出声音、也没产生反应,让连吸好几口的艾萝感 到好沮丧。
 
  照理说,性器直接受到刺激多少都会有反应,哪怕是微弱的变化,已经用双 手抱住对方的艾萝都能察觉得到。
 
  然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的结果,却是不断拉长的沉默。
 
  声音自不在话下,但是连身体也沉默不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啵咕一声牵着唾液吐出肉棒、转而以玉手握起轻蹭的艾萝,慢慢地蹙起眉头。 
  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
 
  沾满唾液的柔软肉棒犹如泥鳅般在掌心滑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 紧蹭、一会儿松放,咕滋咕滋地反覆套弄整整一分钟后,仍然毫无反应。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挫折感了。
 
  好奇怪。
 
  再怎么说,生理反应可不是光凭意志力就能完全无视的东西,所以这种情况 根本是不可能的啊?
 
  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
 
  艾萝决定换一个方式,起了身,便凑向狐狸面具下方那对坚挺美乳。裹着温 唾的舌尖触及浅色乳尖,右手继续捏握软绵绵的阴茎给予刺激。
 
  可是,结果并未改变。
 
  肉棒勃起是勃起了……却是女奴股间那根。戴面具的女人依然没有动静. 
  呜,难道爱抚方式错了吗?
 
  试试看别地方吧……
 
  「那个,可以请您移动一下吗?」
 
  狐狸面具轻轻颔首。
 
  「你可以自行改变我的姿势,唯不可剥掉面具。」
 
  「是的……」
 
  竟然是说「自行」,也就是要自己动手搬啰?真是不乾脆。换做凯西小姐的 话,肯定会很亲切地问自己要摆哪种姿势。
 
  艾萝把手放到对方肩膀上,甫一出力,戴面具的女人就慢条斯理地由跪座改 为屁股落地、朝后方躺平在床上。艾萝连忙拿起枕头给她垫着后脑勺,对方无声 照做。一切准备就绪,艾萝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双乾净纤瘦的白腿。
 
  从阴茎到睾丸、再到阴蒂及阴户,牛奶色的肌肤柔和地往下延伸,使粉红色 蜜壶更显梦幻。
 
  一根杂毛也没有,和小主人私处一样光秃秃的,却看不出半分可爱,取而代 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性感风味。
 
  光是看洁净的肉穴微张的模样,艾萝股间的冲劲立刻增强一倍。
 
  但是,插入是最后手段。
 
  万一真的连服侍女阴都没办法令对方勃起,再用这招吧。
 
  艾萝顶着红透的脸蛋来到那块乾净私密处,闭目细闻,依然只有肉棒的腥甜 味,阴道本身半点味道都没有。
 
  此时没异味可不是件好事哪……这意味着刚才的爱抚真的完全起不了作用。 
  ──不,似乎有一点点哦?
 
  不晓得把阴唇扳开、鼻子贴在阴道口深嗅出来的气味算不算就是了……呜, 这么近距离的闻,反而害自己兴奋得乱七八糟了啦……
 
  舔舔看吧。
 
  用手指将跟着阴茎一块垂软的睾丸拨开后,美丽的阴蒂整个曝露出来,像颗 甜美的迷你果实。艾萝贴上双唇,吸啜软嫩果实的顶端。
 
  啾、啾咕、啾噗、啾咕。
 
  无味的果肉渐渐有了味道,却是不断滴落在上头与周遭的口水味。艾萝不知 不觉间松开了手,有着光滑表皮的睾丸挟着一股腥味垂降鼻尖。那气味慢悠悠地 勾引她闲置的右手,好袭向柔软的阴茎并加以爱抚。
 
  戴面具的女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挡得住阴蒂和阴茎的双重攻势吧──果 不其然,那副一直以来都没有反应的身体,首次发生微颤了!
 
  「嗯……」
 
  是岳母大人的呻吟!
 
  好──!既然攻这边有效,就继续努力到蠢蠢欲动的肉棒整个挺起来吧! 
  艾萝时而温吞、时而粗暴地吸舔着阴蒂,戴面具的女人则是打从第一道呻吟 后,就开始出现更多微弱的反应。各种不明显的反应随着快感聚沙成塔,最后终 於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套弄声和吸吮声,昂然耸立於白土之上。艾萝面露惊喜叹道: 
  「勃起了……!」
 
  戴面具的女人回以有些紊乱的呼吸,没有多说话。她那话儿勃起后和自己尺 寸差不多,不过整体看起来颜色更淡、更可口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没有阴毛的 关系吧?龟头也是漂亮的粉红色,上头铺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闪闪发亮地比 勃起前还要勾人魂魄。
 
  接下来,只要让它射精就好了。
 
  事不宜迟,艾萝撑起身子,口手互换,将淌着淫汁的肉棒前部吸进嘴内,两 指并拢后蹭起湿滑的阴蒂。
 
  阴茎磨擦着圈起的嘴唇咕滋作响,不时抚向阴唇间的手指也开始蹭得出水声, 不管哪边都很顺利地进行着──如是想着的艾萝,直到嘴巴累积了浓浓的痠意, 才发觉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顺遂。
 
  咕、咕滋、咕滋、咕噜噜……啵!
 
  不晓得吸了多久的阴茎牵起腥液弹出,口水与淫汁将它整根淋沐得耀眼迷人, 可是嘴巴痠到不行的艾萝却没办法再替它口交。女阴部分也是相似的窘境。乍看 之下,阴道口似乎已经氾滥成灾,但其实有很多是由唾液与肉棒汁混合在一块、 顺着阴茎和睾丸流下的汁水。尽管阴蒂大方地勃起,阴道分泌的爱液却不算多, 阴唇之间的味道是被沖淡两次过后的肉棒腥味。
 
  对反覆不断的动作产生疲倦感的艾萝像只小猫般缩在对方私处前,已经连舔 弄都懒得舔了。
 
  不如说还有点恼羞成怒。
 
  都已经专攻敏感带,还是从两种性器同时着手,怎么可能依然只有微弱的反 应?而且还不能动到面具,连表情都不给人看,光凭身体那千篇一律的细微反应 是要怎么下判断啦……
 
  根本莫名其妙。
 
  意义不明。
 
  做白工的感觉差劲透了。
 
  唉……痠痛感加上疲惫感,果然会让人意气消沉地抱怨连连呢。
 
  稍微休息个一、两分钟,再重新打起精神吧……
 
  「你还剩十五分钟。」
 
  ……呜呜!才刚放松就告知时间,而且只剩下一半,烦死了啦!幸好已经把 肉棒弄硬,不然的话……咦……这种软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啊啊!怎么会……」
 
  软掉了……
 
  刚才拼命搞到硬挺的肉棒,竟然只停止刺激一下下就萎缩,这……
 
  「人家好不容易才弄起来的……」
 
  ……不爽。
 
  不是错觉.
 
  戴面具的女人绝对是刻意的。
 
  虽然不懂岳母大人为何要针对自己,可以确定的是,这次试验是带有恶意的。 
  ……呜,等一等,还是先别妄下定论。只是因为很累很失望又有点生气,才 这样想的吧。
 
  可是努力了这么久是事实,一下子软掉也是事实。
 
  明明都让那根阴茎吐出这么多淫水了,空气也瀰漫着淡淡的腥甜味,一切应 该都要很顺利才对啊!怎么一个不注意,就整个退回起跑线呢……
 
  直接插吧。
 
  再不快点,时间就要到了。
 
  艾萝硬是吞下挫折与不快,跪到那片被淫蜜染湿的私处前,压住肉棒、抵着 湿润的穴口后迅速套弄。待有些软化的阴茎重新振作,便缓缓将龟头推进肉缝内。 戴面具的女人不出所料地没有反应,脸部只看得出始终如一的冷静目光,艾萝决 定不再理会颈处以上的恼人部位。
 
  不过这个阴道……完全就是不输给主人的紧密。明明外观比主人的小肉穴还 要成熟,实际插入马上就被紧紧吸附肉棒的阴道肉壁蹭得有点受不了。
 
  糟糕了。
 
  这种太过舒服的触感,万一还没刺激成功,自己就先射精了怎么办……艾萝 一边担忧着,一边将肉棒送往深处,直到整根都没入温暖的袋囊,乾渴的喉咙忍 不住轻喊出声。
 
  「呜嗯……!」
 
  脑海浮现第一次进入主人体内的触感。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否则一个不小心就高潮了。
 
  艾萝一手抱住戴面具的女人左腿,一手握起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腰际开始缓 慢摆动之时,左手也随着节奏轻蹭。
 
  重点不可以放在做爱,而是用按摩的方式来给予刺激。如此想着的艾萝挺直 了肉棒,顶着肉壁上方深入、放松滑出、再深入、再滑出──阴茎在爱液充沛的 肉穴里流畅来回,微弱交合声循着规律响起。
 
  抽插频率大概是四秒半,开始习惯温柔到过分的触感后则缩短至三秒半左右。 若再稍微加快,对自己而言就太过刺激了。握着阴茎的左手则是没办法随心所欲 地套弄,一方面精神都集中在做无意义的默数好转移注意力,还得随时观察戴面 具的女人有无显着反应。
 
  越是不去想某些太过刺激的东西,脑袋就越偏向失控。於是乎,主人可爱的 脸蛋也在极不稳定的快感中不断冒出来。
 
  平起大眼睛、神气活现地挺着贫乳的小安娜真的是……呼……呼呼……糟糕 ……快点默数质数!二、三、五、七……呜呜……十一、十三……十三个小安娜 ……啊!不行啦!主人先去旁边啦!
 
  ……折腾好一会儿,肉棒还是被四处捣蛋的主人加上紧密的触感弄到濒临极 限,不得不喊暂停了。
 
  ──焦躁感,却降不下来。
 
  降不下来啊……
 
  不管怎么做都没什么效果,即使有效也是微乎其微,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眼前的瓶颈一旦巨大过头,反而一点实感都没有了。
 
  明明才说过会为了主人竭尽所能,现在却只有好沉重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什么都做不到。
 
  我做不到。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经过这段令人沮丧的时间,自己是最明白不 过的。
 
  因为,就算做到这种程度了,对方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是吗……
 
  好想说出口。
 
  指着那张讨厌的狐狸面具,大声喊道「开什么玩笑啊!」否定掉令人无力的 现况.
 
  啊啊……沉不住气。
 
  奇怪,以前都不会这样啊……就算没有这恼人的状况,也不至於平静不下来 才对。可是现在却越想越乱,脑袋好像打结了一样,怎么绕都绕不到出口…… 
  呼……
 
  冷静……
 
  快冷静啊……
 
  可是……一想到试验可能过不了,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我会和主人分开吗?
 
  不可以。
 
  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话虽如此,却没办法改变现况啊!
 
  考题跟所学完全不一样,这还能说是试验吗?不,方向并没有错,但自己的 技术应该也没差到无法令人兴奋,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没错.
 
  怎么想都有问题.
 
  才不是只有我的错……才不是这样!
 
  仔细想想,莱茵小姐为何要提前说那些事、凯西小姐为何偏偏在这种充满恶 意的试验中缺席、岳母大人为何出现在这里……虽然搞不懂因果关系,但绝对有 问题.
 
  所以……所以这场试验……应该不会就这样……结束吧?一定还有后续或其 它题目……
 
  「时间到了。」
 
  艾萝懦弱又不甘地怔了下,垂头丧气地不敢直视狐狸面具。
 
  「真遗憾,女奴艾萝. 」
 
  戴面具的女人缓慢起身,回归正座姿势,扬起她没有半分情感的声音。 
  「时间虽短,感谢你对小女的照顾。那么……」
 
  黑色房间充满了令人害怕的寒意。
 
  「一直以来,辛苦了。」
 
  柳眉颤抖的艾萝迸出无声的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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